祁连煜丝毫没有怒气,这倒是和他之前在舞姬面前的状态,完全不同。
“罢了,他们快要来这里了。”他淡淡道。
“我倒是不明白了,你要去抓那个女人干什么?”祁连胥有些暴躁道“不过一个女人而已,哪里找不到,我看你刚才赶出去的那一批的领舞,长得就不错。”
“都是些空壳,没了美貌,
还剩下什么?”他冷嗤道“附和男人,不过只能成为当权者的附属物。”
“你该不会是打算用她去要挟徽朝皇帝吧?虽然我看那民间传的倒是厉害,不过我看这个女人再怎么也影响不到一个皇帝,再说了,我道听途说,这个女人对自己也可狠,你要真抓了她是为了要挟徽朝的皇帝,说不定,下一刻,她就自绝在你面前了。”祁连胥努努嘴。
他见祁连煜半晌都没回答他,不由得有些不耐烦,大步上前将那屏风给移开了去。
自己这个哥哥,还真是叫人有些无奈,分明都看不见了,还喜欢去折腾那些人给他跳舞,跳的好坏,他能分清楚么?
屏风被移开之后,略有些刺眼的光线便照在了祁连煜脸上,他眉头紧了紧,有几分不爽。
“前段时间,倒是去找医师询问过,他推荐了徽朝聂神医,不过当初在战场上和徽朝军队对峙的时候,我倒是听说,他们的军医可就是那聂神医,既然是你的死对头的属下,我琢磨着,也合该不会前来帮助你。”祁连胥叹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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