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思:点蜡
乐柔:点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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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蕃使团在驿馆修整了一晚上,翌日便有州吏请他们去节度使府。
赵孚一行人被请入客堂,一位身穿道袍的老者迎了上来。赵孚见他面容清癯,颔下一把长须,长得慈眉善目,仙风道骨,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叉手行礼道:“郑公有礼。”
郑达先不意对方竟能一口叫出自己的名字,扬了扬拂尘,行了一个道家的礼,请他们入坐。
堂中一架四屏山水屏风后,周清嘉隐在幕后,静静聆听着郑达先和吐蕃使者的对话。这样的场合,她不适合出现,否则,吐蕃便很可能会猜到周鼎现在因故不能理事。所谓趁你病,要你命,这样的机会,吐蕃肯定不会错过。
而节度判官郑达先是一位非常合适的人选。他的官位足够高,却又不够高,由他出面,正好可以表现出沙州如今身怀异宝、凛然不惧的状态。
寒暄了一阵之后,赵孚开始进入正题,“我奉元帅之命前来和谈,只要沙州愿意归降,我保证,沙州上下一切如旧,将帅安位,官吏如昔。吐蕃兵士入城后,不伤百姓一人。”
郑达先抬手轻捋胡须,态度和煦,但说出口的话却十分硬气,“尊使既无意和谈,便请回吧。”
这么干脆利落地拒绝,似乎完全不怕拒绝之后带来的可怕后果,看来对方确有倚仗。赵孚叉手说道:“郑公误会,我奉使沙州,诚意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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