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一道,其变无穷,单单是相术就有面相、骨相、手相、脉相等等不同的手段。真正的高手看的是“命”,推的是“运”,无论这个人是否整过容削过骨,都逃不开那双锐利的眼睛。

        白黎自是个中翘楚,所以他早在见到张阿娣的第一眼时,就知道了这个老妇人深藏心中的秘密。

        子女宫染血,煞侵福德。

        “金玲的反应就是张阿娣知道实情的最好证明。在家人不支持的情况下,能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帝都大学的人,会不清楚自己的父亲和兄弟是怎样的人么?既然知道,又如何会将自己被人侮辱的事情告诉他们?这种事,一定只会说给最信任的人听。对于金玲来说,这个人就是她的母亲,是这个极度重男轻女的家庭中唯一带给她温情的人。”

        可惜这份温情在金钱面前没有经受住考验。

        “张阿娣知道此事后,必定是告诉了金生财,这才有了后续发生的害死了金玲的那些事。”

        “可恶!”一拳打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刺耳的尖叫,陈墨艰难的开口:“所以金玲等于是被她全家人一起逼死的,她自杀的那一刻得多绝望。”

        白黎手指交错,放在膝盖上,头靠向枕垫,将自己整个人投入柔软舒适的座椅中,缓缓闭上双眼。

        “金玲不是自杀。”

        猛地转头看向面无表情的白黎,陈墨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动。

        “不是自杀?”

        “魂魄受损,记忆缺失,非桃夭夭所为无法凝神,面对至亲的谎言泣出血泪。她是被人谋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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