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玲的魂魄就站在金家堂屋的中间,没有一丝表情,仿佛金耀祖口中的铃丫头并非自己。

        “我爹说祸害了铃丫头的男人家里挺有钱的,愿意出一笔钱了结这事,我爹就问他要了这个数。”金耀祖用手比划了下,对于二十几年前的金家村人来说,这笔钱已经称得上是巨款了。

        陈墨忍不住又奚落起他。

        “为了这么点钱,你爹就放过糟蹋自己女儿的畜牲了?你们金家男人可真是出息!”

        金耀祖偷偷抬头看了眼陈墨,撇了撇嘴。

        “你懂什么,铃丫头已经被人给破了身子,她还能嫁给什么好人家?就算有男人肯娶她,也肯定不愿意多出彩礼。反正已经那样了,我爹多要点钱怎么了。”

        “你!”陈墨捏起拳头就要揍他,禽兽不如的东西,脑子里只有钱。

        白黎适时阻止了陈墨的冲动,看向坐在地上默默哭泣的张阿娣。

        “张婆婆,你儿子说的那些,你都知道吗?”

        张阿娣依然没有回答,只是边哭边摇着头,不知道是在表示自己并不知情,还是在后悔当初没有拦住自己的丈夫做出那等事。

        “继续说。”何琛放开捏紧的拳头,告诫自己作为警察一定要理智,要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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