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尚东深呼吸了一口气说“我这几天查到的关于时苏的所有消息,几乎没什么负面的,只知道她已婚有女儿,但从时间线上来看,她当年刚跑去国外的时候不可能结过婚,当时她那种状态,也不可能投入正常的感情生活。”

        “是么?她出国前发生了什么,你在申请里曾提到一句关于时苏的内容,短短一句,却隐含了时苏七年前内心崩溃受创的内幕。”景继寒向他跟前走了两步,目光平静不变,低沉道“七年前的五月十一号,那天夜里你对她‘行凶未逞’之后,她逃去了滨海路附近?”

        这几句的确是楚尚东在写忏悔书的时候简短提到的内容,可见这位景总是真的看过他写的东西。

        楚尚东不再挣扎“是,我手里其实还留有当年那间屋子里的录像,虽然她跳窗跑了,但她当时意识不清的缩在床角的样子也足够引人遐思,真曝光出来对她的影响也不会小,那份录像本来我打算等接触到时苏的时候用来威胁她,如果你想要,得额外加钱。”

        说着,楚尚东舔了舔嘴唇,抬起手竖起两根手指“再……再加……二百万。”

        景继寒面上看不出波澜“可以。”

        楚尚东不信他这么轻易就能答应,犹疑着看他“你还有什么条件?”

        景继寒“把当夜所有你看见的,完完整整叙述给我,她逃到滨海路附近之后,去了哪里?”

        楚尚东不明白他问这些干什么,倒是本能的仔细回忆了下,才说“你还真是问对人了,当时我在追她,所以只有我看见了,时苏跑到路边钻进了一辆车里,我本来是想等她被赶下来,却竟然半天都等到她没下车,后来时家人追到了附近,我就没再等,直接跑了。”

        “车?什么车?滨海路药店附近的那辆宾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