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尚东面色一白。

        他究竟是……什么人……

        司法局内部的这些东西都能看得到?

        面对这种神通广大又明显有财有势的人物,似乎摆在面前的只有唯一这么一条路。

        楚尚东权衡了半晌,想到自己出狱后这些天的穷困潦倒,想到在网上查到的关于时苏的一切,那个小丫头如今光芒万丈,他的确是没什么特别好的办法能靠近到她身边去,尤其自己现在连想要吃顿饱饭都难,出租屋都是跟早年的朋友厚着脸皮借的,哪怕是想做什么,也没那个财力和能力。

        如果借助眼前这位景总的手,把时苏拉下水,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楚尚东明白一旦跟资本交手,自己只能沦为金钱的奴隶,可自从他走进这间庄园,直到现在,贫富诧异在他面前愈加放大,哪怕是这休息间里一盘水果,都成了他渴求的存在。

        “确定有六百万?”楚尚东迟疑着看向景继寒手中的那张金卡,隐藏在道貌岸然表面之下的人性与贪婪逐渐显于表面。

        “信于不信在于你,做与不做,也都在你自己。”景继寒嗓音贯然的清冷,看不出有任何逼迫的意思,言语间始终淡淡,深不可测。

        越深不可测,楚尚东越相信这种人在商圈中的恶劣心理,这位景总一定是恨透了时苏那个小丫头的存在,才会想方设法要拿到她的黑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