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莲恼怒的看着陈三郎:“发什么疯!”

        陈三郎便把自己纠结的想法说了,“哎,青杏就会给我出难题。”

        “......以后就算我们又要做糖了,他们会也没影响。你现在不也主要是走量给行商?他们能有你这些人脉?没你介绍我看他们也就散着卖。”

        “好了好了,不乐意算了,又没人逼你。”说完曾小莲继续睡觉。

        “好像也是这个道理?”陈三郎听了小声嘀咕到,慢慢也有了睡意。

        结果哪知道就做噩梦了,梦里陈老头掐着他脖子问他为什么这么自私,就想着自己发达,要看着兄弟们吃苦。

        “我去!”陈三郎惊醒后摸了摸脖子,发现是梦后松了一口气,“咱老陈家的日子还叫吃苦?真是偏心的老头!”

        不过等大家都醒来后,陈三郎还是宣布,他同意回去教大家做糖。

        “想了想,患难见真情,这次我出事大家没一个躲着,我也不能太防着他们不是?”陈三郎叹气,“等咱们陈家都做糖不种蘑菇了,他们卖蘑菇的渠道就可以留给族里的人,这样下来,大家都能更好了。也算是我们身为陈家人,为陈家做的最后一份贡献吧,以后咱们去了省城,想帮衬也顾不上了。”

        “呸,这是你做的最后一份贡献,可不是我儿子。”曾小莲看着儿子满脸骄傲:“等日后我儿子考中进士,给村里立上一座进士牌坊,那才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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