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既然准备开货行了,那这做麦芽糖的方法也就没必要死握在手里。教了大伯他们,大家都能挣钱,以后整个陈家也能发展得更壮大不是?”这次青杏明白了一个家族的重要,关键也是因为大家都靠得住,不然她可没这个好心。

        “而且咱们关了糖坊,唐、麦两家不得偷着乐?这次他们可没少在县里煽风点火。大伯们要是能继续做糖,也能不让他们那么得意,重新瓜分整个县城的糖生意。”

        陈三郎听完有些动摇,但很快又坚定道:“当初我们说好,这个法子要留着做传家之宝的!”

        “爹,儿子虽然比不上李远表哥,但是先生们都说我还算可塑。日后我一定更加努力,早日考中秀才、举人,你不是一直希望我以后就走读书这条路?糖咱家会做,但是以后也不会就做糖生意了,哪里就称得上传家之宝了?”

        “姐姐说得对,把方法交给大家,大家都挣钱发展起来才是最实在的,不然陈家就靠我一个人,也不够。”

        “都不做这生意了,还死守着干嘛?”曾小莲就怕丈夫还惦记着留在县里开糖坊,“去省城开货行不挺好的?到时候大哥他们做糖,也可以运到省城我们卖,我不信他们还会收钱?”

        “我再想想,想想。”陈三郎摆摆手,表示自己需要冷静。

        三人见状便不再多说,说到底,他们又不是觉得糖方子烫手非要交出去,不过是想着自家好的同时其他几房也好,免得差距过大日后不好互相守望,但是陈三郎不乐意的话,他们也没不强求。

        陈三郎晚上躺在床上一直没睡意,心里那叫一个纠结,一会儿觉得青杏的主意可行,反正他以后也不做糖卖了不是?一会儿又觉得不靠谱,那万一以后自家又要做糖卖了呢?教会了兄弟们,不是平白给自己添堵吗?

        光自己纠结还不算,陈三郎把曾小莲摇醒:“你怎么睡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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