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遭不住身边人一个两个的都说是他的不对,千牛卫的兄弟们这么说,公主身边的尤女史也这么说,甚至赵七叔和霍哲。
莫非真是他孙二郎的不对?他一时百感交集。
“嗯嗯嗯,昂。”孙二郎奄头巴脑,敷衍过去,突然抬头:“哎,不对,霍子理我告诉你,别人都能说我,就你不行,别忘了我是为的谁才犯错。我们兄弟相交二十载,念及你即将出征,我今日还特地来送行,你就这么招待我?”
他把一壶酒往霍哲怀里塞去。
霍哲笑了,端起酒壶:“行。感你情谊,我们喝它一盅!”
“这才对。预祝你凯旋!你可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回来,一根头发丝都不能少。我告诉你,我今日请你喝酒,是给你壮胆的。你就把这酒啊,当作胡人的血,一口饮尽!”孙二郎拿酒壶跟霍哲撞了下,随即边解壶封边问:“对了,你跟公主怎样了,你们方才说了什么?”
霍哲闷下一大口酒,听见孙二郎的形容,觉得有点恶心,忍不住吐舌。待酒滑入喉咙,他道:“就那样呗,能说什么。”
孙二郎歪头觑他:“你知道这两年张不移跟公主交往甚密吧?你再不做些动作,你跟公主的缘分就到此为止了。”
“知道。”霍哲举起酒壶灌酒,酒液一半洒出来,一半灌进胃里在胃中灼烧:“我何尝不想……可知道跟做到,是两回事。”
就如方才,他不过是说出“埋骨之地”四字,就惹得她仓皇失措。他已是满怀愧疚,又怎么敢说再多。他不能把他肩上的担子,扔到她身上。
石咀山营地开始了紧迫的备战,将领们来去匆匆,兵马、军械、粮草都在紧急调动。期间胡人使者又来了一趟石咀山,卫国公一口答应胡人可汗选定的新营地,快速将他们打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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