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夜你援救不及时的事?”霍哲松开剑柄,瞥一眼孙二郎手里提着的东西,转身走向方才他趟过的那块石块。

        孙二郎抬步跟上,手里提着两壶酒,否认:“非也。分明是因为那夜你劫持公主!罪魁祸首是你,凭什么受罪的反而是我。况且我还带着酒呢,怎么能被公主看见,不然又要训我玩忽职守。”

        跟着霍哲一起跳到石块上坐着,孙二郎正拉扯着臀下衣袍,就听身侧霍哲开口:“你最近要谨言慎行,万事小心。”说着,霍哲叩了下孙二郎手里的酒壶,意思不言而喻。

        孙二郎动作停顿,扭头看他:“嗯?”

        此时孙二郎还不知道公主已经打算出手惩治他,而且其中还有挚友霍哲的推动。霍哲拍拍孙二郎的肩膀:“牢记四个字,令行禁止,否则后患无穷。你身为千牛卫中郎将,职责是护卫公主安危。你做任何事,都不要违背这一准则。明白吗?”

        “我当然明白啊。”孙二郎点头:“可我什么时候置公主安危于不顾了?难道因为这两坛酒?”

        他把酒提起到跟霍哲脸同高的位置,怼到他眼前。

        霍哲推开酒壶,只好再解释地更清楚些:“那夜我劫持公主,你是不是拖延了援救?我明白,你是想撮合我与公主,可万一我心怀不轨?或者万一我与公主遭遇敌袭?那就是你的失职。”

        孙二郎开口又磕巴住:“我、那……”

        想象在那夜漆黑不见五指的密林里,公主被胡人袭击并劫持走,他忍不住打个激灵。

        其实这些日子,孙二郎不是没反思过自己的过错,甚至在当天那夜,千牛卫许久没找到公主和霍哲的行踪,他就已经戚戚然心想吾命休矣。可这不是没事么,如今回头一想,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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