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霍哲问:“公主如今来到北疆战场,四处危机重重,虽有千牛卫护卫左右,可刀剑无眼。公主为何不随身携带……那副袖箭?”
昭元毫不迟疑地开口反击:“怎么,你在怪罪我?我带不带那副袖箭,恐怕不是霍将军你该管,以及管得着的事。”
话落,霍哲噤声。
昭元静静地欣赏着她造成的满室沉默,以及她讲出的伤人之语。
半晌,御帐的门帘被掀开,意女史领着两名端案盘的宫人进来,一人一杯放到昭元和霍哲之间的矮桌上。
不,昭元身前的是碗,不是杯。
昭元看着手边这碗黑乎乎的药,蹙眉:“怎么又到喝药的时辰了。”
意女史接话:“可不是,公主你看,外头天都黑了。”
“用不着看,难道你还敢唬我不成。”昭元伸手端起药碗,屏息一口气灌下。
她挥手让意女史赶紧把药碗收走,抬眼发现霍哲目光越过矮桌,正看着那药碗。随机,他把目光移到她的脸上。
“看我做甚?”昭元接过宫人递来的水盏,漱完口拿手帕擦拭嘴角,道:“你的眼睛不会说话,瞪再大也没用,到底什么意思直接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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