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好笑不,”两个侍卫装扮的郎君经过,其中一人说:“公主是微服出行,根本没喊何刺史陪同,刚刚何刺史怎么说,‘臣伴驾来迟,请公主恕罪’,哈哈公主脸都……”

        听到“何刺史”三字,杜石激灵起来,转身找到说话之人,快步上前拦下那二人,道:“两位郎君,叨扰片刻。你们刚刚说何刺史,还有公主,他们现在人在何处?”

        孙二郎抬手指向东南方:“呐,就在那。”

        杜石眯眼看过去,东南方向有一堆身穿华服的人站在那处,看样子非富即贵,想来十有八.九正是何刺史。

        他对两位侍卫拱手:“多谢。”而后背着竹筒直奔过去。

        到了地方,杜石整理下仪容,打量不远处的几人。其中何刺史他认得,何刺史今日穿的是常服袄衣,并且对着一位妙龄姑娘神色恭谦。那位姑娘举手投足间贵气逼人,一对柳叶眉头下压,不怒而威,想来正是昭元长公主殿下。

        杜石走上前,心中直打鼓,在公主身前三步远处停下。

        而他两侧,已有侍卫戒备地将手握在刀柄上。

        “微臣同州乾阬县令杜石,叩见长公主殿下!”杜石行礼叩首。

        许久,又似乎眨眼之间,一道清丽的女声响起,如黄鹂鸟般清脆:“平身。”

        杜石站起来,没敢拍膝盖上的泥土,就听何刺史道:“禀公主,这是我们乾阬县杜县令。杜兄,你不在乾阬料理赈灾事宜,怎么跑冯翊来了?”何刺史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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