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想起自己的梦,没有说话。简灵曦凑到她身边,握着林夏的手。

        “听青盈说姐姐先前有段时间也是这样,姐姐如今可是有什么心事?”

        林夏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我不碍事的。”

        可这幅病容哪里是不碍事的样子,简灵曦见林夏不欲同自己多说,也不多问,只是希望写的信快点到那人的手里。

        换了安神香,林夏这夜果真睡得好了些,只是那香味太熟悉,没了扰人的雨夜,眼前又开始出现幻觉。

        本该在随州的人,如今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闺房中。

        林夏揉了揉眼睛,身侧的人却抓住她的手,拿出帕子来,极其轻柔地帮她擦了擦,小心地将人扶坐起来,正靠在他的胸膛上。

        “我不过走了几日,怎么就病成这个样子。”

        林夏微微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时俞怀里:“我不过是见了凉风,过几天就好了。”

        “你都病了快个把月。”他伸手探向林夏的额头,“如今似乎还发着热。”

        “你不是在随州,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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