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方才不过是做梦,自己已经从侯府搬了出来,郡主也同她交好,梦里的那些事情,不可能会发生的。

        林夏抹了把眼泪,才发觉身子沉得厉害,没有一点力气:“我这是怎么了?”

        “姐姐早上便有些发热,已经让郎中看过了,开了几服药,过上几日姐姐就能好了。”简灵曦让林夏靠着自己,“姐姐可要先吃点东西?”

        林夏点了点头,被简灵曦喂着喝了碗粥,一气喝完苦药汁,没精神地窝在塌上。

        只是这点风寒却没有想象中去得快,林夏连着喝了五天的药,还总觉得昏昏沉沉的,林墨泉忙又请了郎中给林夏看看,郎中撵着胡子,说小姐思虑过重,身子才迟迟没有见好,又换了帖药,建议府上的人多开解开解小姐,总这么热下去,只怕会伤了身子。

        林墨泉着急得坐都坐不住,没想到林夏这么在意他的事,跟林夏解释了好几次,这件事情对他没有太大的影响,顶多会被朝廷的人叫去喝上几杯茶,过几日也就回来了。

        林夏自然相信林墨泉的话,只是每夜还是会被噩梦给惊醒,晚上总睡不好,简灵曦陪在林夏身边,发现到了半夜,林夏身上的衣服都哭湿了,也没有一点办法,只得送了封信出去。

        “今日的香怎么换了?”

        简灵曦顿了下:“姐姐不喜欢这个味道?”

        林夏摇摇头,如今她身子不爽利,味道也只能闻到一点点,时有时无的,只是今天的熏香里还带着一股子松香,闻着总让人觉得有些熟悉。

        简灵曦见她不是厌烦这个味道,才放下心:“这几日姐姐夜夜被噩梦惊醒,便加了些安神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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