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茴心道:“这次回京大哥这个愣头青就要苦尽甘来咯!”当下又胡扯了几句,卫玉便吩咐摆膳了。

        夜深了,月亮也被飘过的黑云遮住,只余房外的一处竹林传来沙沙的声响,房内灯烛却还没有灭,映出一个身影高大的男人伫立在窗前,正是那杨安平沉默着站在窗前望着黑黝黝的竹林。

        卫玉轻轻放下烛台,从背后抱住了他柔声道:“别想这么多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怎样我们一起担着就是。”

        杨安平闻言轻轻握住了卫玉的手:“不管如何,我定要护着你们的,倒是辛苦你了。”

        卫玉听了笑道:“许也没有你想得这么坏呢?你总是把事情往最坏处想,现在孩子也大了,杜松是不用我操心的,川谷虽然不羁,但是也很有主意,如今我担心的就是阿茴了,你说这承宇......”

        杨安平听了,一边握着妻子的手,一边往床榻走,说道:“我也试过彦兮的口风,这孩子还没有这方面的想法,想来也是,他一心建功立业,干出一番事业,阿茴怕是要失望了。”

        瞧见妻子眉头微蹙,不由宽慰到:“你也不必如此忧心,阿茴也还小呢,心性未定,等过了两年心思变了也未可知。”

        卫玉听了也觉得这话有理,遂也落下心中大石,轻轻抚平丈夫深锁的眉头,俏皮一笑道:“说的也是,想当年你初见我时不也是不对付得很,如今不也是像颗牛皮糖一样粘着我不放?昨儿个家里得了江南制造局上好的缎子,我摸着是还不错,用来新制了几件新肚兜,夫君可要试上一试这缎子比上次的好是不好?”

        说着将杨安平的手轻轻搭在了仅着白色里衣的腰肢处,卫玉虽不像那二八年华的少女娇憨可爱,但是胜在有一双犹如浸了蜜糖般会说话的眼睛,生育过儿女的她更多了几分丰腴,在这灯罩的灰暗灯光下平添几分媚态。

        饶是夫妻多年,杨安平还是被妻子这娇人的姿态撩/拨得不能自已,揽着自家妻子往床榻处走,就犹如那鱼儿进了最滋润瑰丽的海底通幽处,任凭外头寒风呼啸,室内竟是温暖如春日一般,余下一室美好。

        要是杨家几兄妹有幸瞥见父亲此刻的神情,一定会大吃一惊,平素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父亲竟然脸红了!且不光脸红,耳廓也慢慢变得通红,要是阿茴瞧见,定会感叹一句:“原来这耳朵红是家族遗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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