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母看着女儿大言不惭的样子,不禁扶额,无奈笑道:“罢了,顺其自然吧,只是下回次莫如此鲁莽,再私自出去你父亲可饶不了你了。”

        阿茴连忙应是,瞧见母亲手边的几张精致的小挂屏,不由赞道:“好精湛的绣工!这莫不是我嘉柔姐姐送来的?”

        那屏风小巧精致,刺绣纹样以大漠之景为主题,一轮斜阳红如血,几只翱翔于巍峨大山中的雄鹰,大漠里是正在行军的将士们。

        可惜不通文墨的阿茴见了如此意境深远的刺绣,也想不出几句赞叹的话来,只能翻来覆去地夸赞:“绣得真好啊!手真是巧啊!那句诗怎么说来着,大漠什么烟直......今日才懂得书到用时方恨少!”

        卫玉听了,不免掩唇一笑:“叫你平时读书不用功!是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这是你嘉柔姐姐昨个儿新绣的,说是与你们几个拿来顽,我看倒是挂在你爹书房也是极好的。还给你带了几张模样颇巧的帕子。”

        说着从一个檀木盒子中拿出几张帕子来,阿茴拿起一看,只见那帕子并不像是寻常图样梅花荷花之类,倒是绣着几个胖嘟嘟的小奶狗抑或小奶猫,有一张还是一只站立的小红狐狸。

        阿茴端详着山水屏风和别出心裁的帕子,不由感叹道:“嘉柔姐姐心灵手巧,也不知会便宜哪家小子呢!也不知她愿不愿给我当嫂子?”

        卫玉听了倒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嘴上却道:“小娘子家家也不知羞,成日里想这些。”

        阿茴瞧见母亲的模样就知道有谱了,这阿茴口中的嘉柔原是她的一个远房的表姐,与阿茴的大哥杨杜松是青梅竹马,薛嘉柔长得颇有江南女子的秀气,琴棋书画不能说样样精通,但在这北地也是数一数二的,是真正的大家闺秀,和阿茴那是顶顶不同的。

        薛家虽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出身,但是家规严谨,族人以行事豁达守礼著称,薛嘉柔更是心思灵巧,闺名远传,及笄后求亲的门槛都被踏平了。

        薛嘉柔和杨杜松两小无猜,情投意合,双方家长也对这门亲事也是满意的紧,不过是因为这几年战事频繁才没有把这门亲事拍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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