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留在餐桌边上的人缓缓来到二楼的落地窗前,看着那个挺拔的背影登上马车。
而即将进入车厢的绅士旋即觉察到了似的,回头看向暗红窗帘后只露出半张脸的金发年轻人。
他是一个爱尔兰人,可最近麻木的生活却让他拥有了北欧式的苍白肤色,在暗红色帘子的映衬下,显得白的发蓝,薄薄的,像是平民区房子上新结的冰。
紧接着,绅士勾起一个近似诡异的笑容,玫瑰色的嘴唇在说——
“奥斯卡。”
“记得想我。”
视线随着马车行驶地愈来愈远,直到它逐渐消失在街道的尽头。然后,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奥斯卡的世界再次开始陷入到一片死寂之中。他像个鬼魅一样地在走廊里来回地穿梭,不停地寻找。
一天比一天痛苦。
尤其是在夜晚,他与绅士一起同眠共枕的时候。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在爱尔兰时也是个庄稼地里的好手,力气不差。可他无法对路易斯的行为作出任何实质性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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