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好叔叔,要像当年对待亲弟弟那样,也要对自己的侄子下手吗?官员重新戴回帽子,身体向前倾斜,鞠躬向路易斯道别。
“那么,还请您一个月后能够准时出席。”
“劳驾。”路易斯说。
那辆马车载上了法院的传送官员,又沿着来时的石板街道原路返回。
冬日的阳光温暖清澈,明明天气再好不过,却莫名地让人感到一阵压抑。街边两行快要融化尽的残雪堆积在一起,有几根枯草从中顽强地冒出来,与脏兮兮的雪掺杂在一起,愈发显得肮脏。
那阳光分明照射在绅士身上,可又令人觉得,仿佛全世界的黑暗都集中于这片角落,全部隐没于他高大无言的背影里。
保持着挺拔的站姿与凄厉邪恶的微笑,指尖上的传票悄然落地。
父亲死前的惨象与母亲美丽的脸庞从脑海中浮现,那些恶心的、令人讨厌的,反复成为梦魇的丑陋面目和灵魂,又要出现在他面前了。
这些该死的人怎么还没有跌入炼狱,被烈火焚烧为残渣呢?如果不是曾被折磨得万分痛苦过,又有谁还会傻傻地相信神明呢?
人人都是邪恶的魔鬼,隐藏着再丑恶不过的心,边对你假兮兮地呈送好意,边闭不上那张伪善的嘴。
多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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