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公令说完就跑,三步以趔趄,五步摔一跤。
唐乾身后的帮众面面相觑,良心未泯什么的谈不上,但望着这样的情景,他们不得不想起会不会真是唐乾忘恩负义,准备杀了老帮主一家,随后自己掌管帮众,为所欲为?
人心中只要有怀疑的种子,种子就会发芽,怀疑的种子能发芽,自然最后就能够长成参天大树,一个人心中怀疑的种子只能长出一棵孤零零的大树,一片人的怀疑呢,那就会长成一片盘根错节的森林,一荣俱荣,牵一发而动全身,就算是威望极高的唐乾也不敢妄动。
羊公令回到屋子一改前态,让书童去准备一辆马车,随后带上柳易真的走了。
要是羊树还在的时候,羊公令要离开的话少说也有一两百人前来相送,但这回一个也没有,一个也没有。
羊公令早就料到会是这种状况,所以并不在意,也不生气,赶马车的书童愤愤不平道:“都是白眼狼,平日里三公子长,三公子短的没少说,现在一个二个躲在后面。”
羊公令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杀甲鱼。”
书童冷声道:“知道啊,但我就是很生气。”
羊公令缓缓道:“我是谁,公子啊,公子行事自然是不同凡响,现在的帮众就是甲鱼,如果有人敢伸头出来咬筷子头,肯定会被一刀斩头杀,所以公子要的是几十几百只甲鱼,咱们要让唐乾那个老小子没那么多刀,只要这样,我们就赢了。”
书童有些担心,毕竟公子以前并没有办过什么大事,书童问道:“这样靠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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