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乾酝酿一番情绪,上前对着羊公令从头到脚摸了又摸,一边摸一边含泪悲怆道:“总算有人逃过一劫了,这一次的祸事谁也没想到,现在有公令在帮内主持大局,叔叔很放心。”
羊公令双手慌忙抱头,蹲地后手忙脚乱地想要逃离唐乾的魔掌,脸色慌张道:“叔叔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我很傻的,很傻的……并不会坏了叔叔的大事,叔叔饶了我吧!”
语无伦次,他强任他强,我一滩烂泥扶不上墙,表现出只想苟活的无助,将自己放在尘埃里,博取同情心,如此容易。
唐乾的双手愣在空中,不知所措,以前的他一直都认为这个侄儿读书读傻了,读书的时候就说自己这一生要成为儒家至圣那样的圣人,大前天又说自己要修道,只争朝夕没什么意思,长生不死方是正道,唐乾从未想过这个侄儿不但善于伪装藏拙,演戏同样入木三分。
羊树死了,他的两个哥哥也死了,现在的众人都贪婪地嗅着大龙帮这块蛋糕,在利益面前,情绪不值一提。
要说对于帮内亲人的生死羊公令有多在意,唐乾不信,但不信做不了筹码,亲情和仇恨却可以作为筹码,但这些他唐乾都没有,因为刚才的过招中,这些东西都在羊公令那边去了。
此时的唐乾方觉胆寒,一脸震惊,要是在四下无人的地方,他会狠狠地煽自己两耳光,他们三兄弟明争暗斗的半辈子为何没能将羊公令卷进来,现在唐乾才明白羊公令为什么搬进池塘中的小屋,因为他看帮内争斗就像是蹲着看蚂蚁搬家一般,不屑。
唐乾轻声安慰道:“公令说的哪里话,叔叔怎么会害你呢!”
唐乾说完之后准备上前拉住羊公令,但下一刻他才知道他刚才的行为有多智障。
羊公令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趔趄,羊公令爬起来丢了扇子,扯了衣衫,披头散发,泪流满面地磕头求饶道:“叔叔不要杀我,我走就是了,我走就是了,我走远远的,一辈子不回来了,叔叔千万不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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