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屡屡险些死在剑下,那么父亲定然已经身中多剑。”

        “剑,若在有机会落到我身上,我父亲定然已半只脚踏在黄泉中。”

        “因为他是父亲,而我,是他孩儿。”

        “所以当年,我毫不犹豫地离开了青寒宫,跟着父亲走。”

        “我要变强,才能帮助父亲。”

        “我要变得足够强,才能有朝一日与父亲光明正大地再回青寒宫接娘亲。”

        萧白负着手,“我的诞生,是萧家以及青寒宫的耻辱。”

        “所以我这一生,从不要犯错,也绝不要留下半分污点。”

        萧逸摆摆手,“想那些做什么?自己活得自在便是。”

        萧白想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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