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每娘亲骂完,便又偷偷抹泪。”

        “我娘,也与我叙说过那些年里,我父亲带着我闯荡凶险,是何等的不易。”

        “早上,带着我赶路,风餐露宿,还得时刻提防各种危机。”

        “世间凶险,我们都清楚。”

        “晚上,则又是当爹,又是当娘,喂奶哺食,生生将我拉扯大。”

        “我父亲每晚只和我说着同一句话,让我别哭,因为我没有娘亲,他不会哄我。”

        萧逸看着萧白,“你那时尚且襁褓,你听得懂?”

        萧白摇了摇头,“是娘后来告诉我的,所以她说我父亲混账。”

        “但,我那时竟是确实一天都没有哭过。”

        萧白脸色复杂,“岁,我已经懂事了。”

        “我知道,如果当年父亲背着我,我屡屡涉险,那么父亲定然背负并遭遇着更大的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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