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宝玉想了想,觉得宝钗说的在理。却又道“那她这封信?”
薛宝钗忍不住笑道“二货!难怪人家这样叫你,说你二,你还真二!那笑笑居士自从第一次见到她,我看着她就不像个真正出家修行的人,这事你瞒得了别人,还瞒的过我!”
“这也被你看出来了,只求宝姐姐千万别说破!”贾宝玉急忙拱手作揖不叠。
宝钗笑道“你还不知道她,我早听媚人和莺儿说起,说她没咱们在的时候,没个正形,最爱捉弄人呢,你难道还没被她捉弄够吗?”
贾宝玉惊道“宝姐姐是说,她那封信就是和我开了个玩笑?”
薛宝钗见贾宝玉回转过来,便一言不发的扶着莺儿去了。
贾宝玉立在原地,细细想着薛宝钗的一番话,顿时大觉得有理,悬着的心便也放下了,自言自语道“亏我博闻强记,旁学杂收的,可事到临头,没了真知灼见,还得她来提着,看来我还真是丈二金身,尚需她一茎所化。”
贾宝玉自顾哂笑,却话音才落,身后却有人道“你什么时候又有了丈二金身了,这倒是新鲜。”
贾宝玉急忙回头,却是妙玉不知什么时候竟站在那边菊花丛里,只见她手中一柄牦牛尾棕色拂尘,头戴八角道巾,面上不喜不悲,眸若星辰,不冷不热的看着自己。
贾宝玉急忙躬身行礼,红了脸笑道“我也只不过是随口那么一说而已,没想到竟被真正了悟了的真人听了去了。不知‘槛外人’今日如何入得这凡尘,‘槛内人’浊玉得遇芳驾,实在有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