麝月惊讶道“难道这事和她有关?”
宝玉看看屋子外没人,方悄悄道“何止有关,若不是她,我早死在外面三回了!”
袭人惊道“这是怎么说的,你不是说,你和那冷二郎游学去了,到了南海吗?”
贾宝玉看着袭人一脸的惊疑,顿时想起晴雯被逐的事,便只得又将心里的话打了折扣,免不得七弯八拐的编了些谎话来圆谎。
麝月和袭人听得点头,独宝钗却看出了贾宝玉的心思,便一言不发的冷笑着去了。
贾宝玉急急跟了出来。
薛宝钗冷笑道“怎么,你还接着说书,当我是傻子,我没这雅兴听你胡嚼舌根。”
贾宝玉忙赔笑道“宝姐姐千万别多心,我知道这事我也瞒不住你,只是说来话长,但她确实救了我的小命,这是千真万确的,我腿上的伤疤还在,若不是她,我只怕瘸了。我和她原也没什么,只是觉得亏欠了她。她突然被北静王府要了去,却又不合常理,留下那封书信,叫我看了怎么不担心。俗话说,兔死狐悲,物伤其类,我也是……”
薛宝钗看贾宝玉这模样,又听了这几句话,便过转过身来,正色道“原来是兔死狐悲,物伤其类啊,你也忒多心了些,你和她是患难之交,那是你们的事,我又多哪门子心。不过我倒是看了那笑笑天师的‘勾魂符’,却知道你是杞人忧天呢。”
“这话是怎么说?还请宝姐姐明示,以开茅塞!”贾宝玉急躬身作揖道。
薛宝钗便道“你也不想想,那北静王府是那些无赖暴发富的人家吗?再者说,咱们府里世代功勋不说,且又和他们王府是世交,可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唇齿相依的,岂会因为这一个什么笑笑居士伤了和气,他们没正儿八经的来府里说,只在宁府那边趁机提一提,一者是拿咱们府里没当外人,二者也是不好正儿八经的当做一回事来说的意思。你细想想,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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