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但没有回礼,更懒得动弹,仍是倚着高高的金丝软枕,突是淡淡道“卫长倒是个好名字,若是识趣些,或许还真能活得长久。”
卫长不禁骇然失色,不知窦浚此言何意。
窦浚阅人无数,瞧着他那苍白的小脸和惶惑迷茫的眼神,就晓得其神情非是作伪,乃真是怯懦的性子。
他也无需再多做试探了,径自问道“你想做朝鲜王么?”
卫长愕然,结巴道“本……小子……不……不敢。”
窦浚挑眉道“做朝鲜王,或是去死,你选吧。”
“不……不……”
卫长虽是生性怯懦,但脑子不蠢,尤是出身朝鲜王族,又做了数年太子,自是能听出窦浚的言外之意。
窦浚缓缓起身,举步近前。
他虽是身形瘦弱,但高逾八尺,虚年十二的卫长尚不到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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