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八皇兄的王府里,吃住可比在宫里差远了,今岁他连皇祖母赐下的葡萄都没吃着,七皇兄还特意抱着竹篓在他面前吃葡萄吐葡萄皮,这可不是苛待么?
“竟真是如此!”
王婶面色微带愠怒,出言道“待婶子帮你去寻许掌事讨个说法,若她仍要如此待你,索性搬出来,婶子给你找个地方落脚。”
“去找许掌事?”
刘舜真是听懵了,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
王婶所谓的许掌事是八皇嫂许氏的远房族妹,本是打算举荐到某间成衣作坊做总掌事的,又觉着历练尚浅,怕掌不好作坊,便先送来做个这处作坊做掌事,跟着学些时日,日后再行迁调。
恰巧刘舜要隐藏身份进成衣作坊务工,就以许掌事远房亲戚的身份进了作坊,反正两人确因八皇嫂有层亲戚关系,只是隔得有些远罢了。
王婶要寻许掌事讨说法,那真是太看得起那位少妇了,这说法怕是连八皇嫂都给不出来啊。
“婶子,你怕是想岔了,许掌事没苛待我,也不敢苛待我的。”
刘舜忙是将她拦着,半真半假道“苛待我的乃是家兄,我现下亦是吃住在兄长家中,必是不能搬到外头居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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