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舜目光熠熠,现下他的月例已涨到一千五百钱,又因作坊近来皆在赶工,算上那甚么加班费,每月能攒到近三千钱。毕竟吃穿住用皆由八皇兄支应着,他挣的工钱都能攒下。
出宫数月,他已攒下六千钱,离着年节还有三个月,光工钱就还能攒八千余钱,若真能再得年终奖和赏钱,离攒足三万六千钱的日子就不远了!
“婶子,可还有旁的活计,我想多干些活,也好多得些年终奖和赏钱。”
刘舜在成衣作坊呆久了,已晓得作坊的章程,尤是那多劳多得的绩效考核,想要升月例,想要多得赏钱,就得比旁人干得多,干得好。
王婶无奈的摇摇头“你这小子,还真是掉钱眼里了。”
这舜哥儿瞧着言行举止应是出身大户人家,只是却穿着粗布麻衣,平日在作坊里用午膳时,也没见他嫌饭菜不好,皆是大口大口的狼吞虎咽,就跟饿死鬼似的。
莫不是暂住在那掌事家中,遭了苛待,下了工没让他吃饱?
依着舜哥儿的工钱,在长安城莫说吃饱穿暖,便是不时到食肆吃些好的都不难。
念及至此,王婶不由眉宇紧皱,将刘舜拉到一旁,问道“舜哥儿,你实话跟婶子说,平日可是受了苛待,甚或打骂……”
刘舜不由愣怔,挠了挠头“倒不至被打骂,苛待么……应算是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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