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刘彻就是让女学祭酒直不疑照着后世大学选修课的章程,开设了不少课业,贵女们喜欢的就多开,不喜欢的就少开,但哪怕只有一名贵女要学某门课业,也得派专人传授。

        卓文君多是开经筵讲席,教导诗词歌赋,倒是对贵女们的胃口,花季少女最伤悲秋,尤喜哀婉凄美的辞赋。

        刘婧更是如此,做为御史大夫刘舍最疼的嫡亲孙女,她自幼常伴祖父侧,耳濡目染多年,眼界和学识皆非寻常贵女可比。

        尚未及笄前,刘婧便已是名满长安的才女,又因相貌清隽绝美,向来多受追捧,她虽谦逊自持,但心中亦不免有些飘飘然。

        直到入了女学,见得文君先生,她才晓得甚么叫风华绝代,甚么叫文采斐然,如此女子方可称作才貌双,过往的自己却是井底之蛙,着实不知天高地厚。

        她本想敬拜文君先生为女师,却不料早被堂邑翁主抢在前头,以师礼待之,甚至暗地放出风来,谁若敢跟她抢人,便休怪她纵马冲府,不留面。

        贵女们都晓得堂邑翁主纵跋扈,且向来言出必行,若被bi)急了,还真敢豁出份,做得出这等事来。

        何况堂邑翁主旁还跟着更为跋扈的南宫公主,没有贵女敢惹的,包括刘婧在内,即便内史王轩的嫡女王嫣也与她交好,可她们这些世家嫡女终是没法跟天家女比背景的。

        如今堂邑翁主被册立为大汉皇后,凌驾万民之上,又要将文君先生任为大长秋,替她打理中宫事务。

        又想到当今天子刘彻,刘婧愈发心有不甘。

        昔年未见过刘彻时,刘婧听闻祖父对他的诸多赞誉,又在遗孤内院阅看过不少他编撰的书册,早是心生向往。其后又数度巧遇刘彻,见识到他因久居上位养成尊贵从容,因博闻广识蕴出的风趣随,更是心仪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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