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安息君臣非但没强制扣留,反是如送瘟神般,盼着这支庞大的车队早早出了国境。
除却巴勒弗家族强大的影响力,更因五万汉骑滞留大夏,摆明就是要接人的。
现今已然接到,自是拔营东归。
安息君臣心神大定之余,亦不免深感屈辱,奈何形势比人强,便连素来强硬的米特里达梯王都只能竭力隐忍。
若与大汉开战,战场不是在安息境内就是在中亚,安息将士再剽悍,米特里达梯王也没狂妄的认为,安息大军能攻到万里外的大汉本土。
无论胜负如何,真正伤筋动骨的都唯有安息,尚未开战,两国就处在极端不公平的境况了。
一旦开战,汉骑甚至不用与安息大军硬刚正面,而是绕道西进,闯入安息腹地烧杀掳掠,那是安息绝对难以承受的。
若再加上极有可能“里应外合”的巴勒弗家族,这仗实是不用打,就已能预知结局了。
既是不免被汉廷讹诈,那也就只能从他处弥补损失。
过往年余,竭力西扩的安息大军也是打疯了。
与安息接壤的查拉赛尼和巴尔米拉,安纳托利亚半岛的拍加马王国和吕基亚,早已臣附安息的小亚细亚王国,包括大月氏“交付”的尼科米底亚王国,足足六国,尽皆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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