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寝食难安的,还得数安息君臣,毕竟安息与大夏接壤,蓝市城据安息东部边陲不过三百余里,快马疾驰,半日可至。
好在常驻泰西封使馆的大汉特使再三担保,待得今岁入夏,奎骑和昴骑必将返归汉境,不会在大夏乃至中亚长期囤驻。
事实证明,汉廷确是重信守诺的,今岁四月,两支戍边骑营拔营东归。
原因无他,汉廷派遣的新任特使徐隅已在二月末抵达阿帕麦亚使馆,且迅速完成了交接事宜。
三月末,返京述职的前任特使,连带早先陪媳妇归家省亲的两位宗室子、为数不少的巴勒弗嫡系子弟、万余手艺精湛的“奴匠”,皆是入境大夏。
万余奴匠啊!
安息虽是奴隶制社会,然也是拥有大量庶民阶层的,奴隶群体中焉能寻摸出那么些好工匠?
巴勒弗家族为了“弄到”,着实花了不少功夫,在这批奴匠中,波斯后裔和希腊后裔为数甚众,盖因汉人最看重的匠作手艺,多半就掌握在这类人手中。
帕提亚人?
呵呵……
安息君臣不是不晓得工匠的重要性,万余匠人被“弄走”,对安息本就脆弱的手工业无疑是釜底抽薪的摧毁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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