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反倒看得开,父母双亲总是公务繁忙,多年来鲜有闲暇陪伴她,入了宫也能不时见着,估摸着没太大差别啊。
少女不识愁滋味,也不外如此了。
唯一遗憾的是,外祖父远在岭南,无法返京送她出嫁了。
赵婉的外祖父,自是苏媛的义父耿忠,去岁远赴岭南培植玉米,无有收获前,必是不会返京的。
耿忠和赵氏夫妇皆非因私废公之人,深知玉米培植的重要性,自然以国事为重。
饶是如此,耿忠仍是难得的“奢侈”一回,不惜耗费大笔邮资,让邮驿不远万里的送回一方滇地云玉,说是给外孙女添的嫁妆。
苏媛看着这方娇翠温润的美玉,不免有些哽咽。
赵府不缺珠宝,府库里玉料也不少,且多是天家赏赐下的好料,品相质地无疑比耿忠送来的这些要好得多。
然这方云玉,捧着手里却是沉甸甸的。
义父的秩俸虽是不低,孑然一身也没甚么花销,然平日常给南山遗孤院送去些衣物吃食,多年来攒下的钱财估摸是不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