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昔年将她买下,朝夕相处多年,虽谈不上把她当亲闺女看待,然终归不同寻常下人的,岂能见她凄苦一世?

        念及至此,赵氏夫妇自是不让赵莯随嫁入宫,且已为她安排了门婚事,是昔年羽林袍泽的家中长子,年岁与她相仿,品性不错,去岁刚在黄埔军学结束学业,入了中垒骑营。

        待得赵婉大婚后,赵氏夫妇便会在今秋择个良辰吉日,替她操持婚事,怎的都不会委屈了她。

        赵莯晓得好歹,是甚为感恩的,只是舍不得小姐,不免伤怀了。

        赵婉对她自也颇为不舍,却非自私之人,醒得如此安排对她最好,故反是勉强笑着宽慰她,却教她更是哭得涕泪横流。

        苏媛见状,倒没怪她在岁首哭哭啼啼的不吉利,却也更觉着不让她随嫁入宫是对的,性子太软了,在那深宫内苑必定挨不下去的。

        反倒自家女儿,脾性倔是倔了点,然也因而颇为强韧坚忍,想来再难挨的日子,也能挺得住,垮不了。

        或许,皇后乃至太后之所以尤为属意她,也正是看中这点吧?

        对行将出嫁的女儿,赵氏夫妇自也颇为不舍,然好在夫妇俩都常有机会往宫里行走,也不用非得女儿归家省亲才能见着。

        或许,比嫁到旁的世家大族更容易见着,毕竟出嫁后的闺女,是不好常往娘家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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