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暗卫早已听命行事,皆是依计进行,绝无半点疏漏,切安心将养吧。”
刘塍微是颌首,淡淡道:“就看滇国君臣,该如何给出交代了。”
此时此刻,滇王寝殿。
“父王,此事实在太过蹊跷了,不像是夜郎人所为!”
庄临回想张笃今日的种种怪异举动,愈发觉得不对劲。
“蠢货!”
滇王庄淼面色阴沉,沉声呵斥道:“不是夜郎人所为,难不成是我们滇国之人做的?况且,汉人可曾有半句提到夜郎人么?”
“这……”
庄临哑然无语。
庄淼看他这副蠢样,恨铁不成钢道:“不管此事内情如何,袭杀汉使的罪名,我滇国不能担,更担不起,那张笃乃是大行令和长公主的独子,是大汉皇帝的亲侄儿,我滇国若无法给个交代,莫说大汉天家不会善罢甘休,亿万汉民都放不过我滇国!”
庄临出使过汉都长安,深知自家父王此言绝无夸大,大汉天家在民间声望极高,且汉人素来尚武好战,若闻得出任使臣的皇亲遭滇人袭杀,怕是不用汉廷出兵,汉人边民就敢跨上猎弓,拎着猎刀,打出报国血耻的正义旗号,越境入滇,对滇民肆意烧杀掳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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