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张笃的正是内卫首领,纵马直奔庄临身前,俯视着他,高声厉喝道。
霸道,不容置疑,哪怕是面对滇国太子和众多滇国侍卫。
“好,好!”
庄临已是吓得半死,岂敢怠慢,忙是依言而行。
是夜,汉使馆舍。
刘塍见的张笃悠悠醒转,随手摒退的摒退了医者和侍婢,苦笑道:“倒是舍得下狠手,若是教阳信姑母瞧见这伤势,我该如何交代啊?”
张笃感受着手臂刀伤处传来的疼痛,不禁倒吸着凉气:“嘶~~不狠下心肠做戏,怎能逼滇国君臣给我个交代。”
“嗯,我已让苏武即刻启程,返京禀报陛下了,就怕阳信姑母闻得此事,要担忧挂怀啊。”
“无妨,陛下应会暂且瞒着此事。”
张笃眼神熠熠,复又问道:“给参骑校尉陈関传讯了么?”
陈関早已奉皇帝密旨,陈兵于滇国东南边境,就为配合他们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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