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实话实说,便连安息特使塔泽斯自身,都对小亚细亚人的光棍态度深感诧异,却也懒得多想,留下些人手安排小亚细亚称臣纳贡的相关事宜,他则旋即率使团南下,前往塞琉古国都安条克。

        此时此刻,塔泽斯正是傲然立于塞琉古王宫大殿,淡淡扫视着塞琉古群臣,等着德米特亚二世给予答复。

        臣服,倒还罢了;如若不臣,开战!

        德米特亚终究是擅于隐忍的枭雄,强抑下心中屈辱,缓声道:“我愿率塞琉古臣民向安息称臣纳贡,但设立国教之事,实在难以让臣民信服。”

        塔泽斯却是无法接受,宁可在塞琉古每岁贡品数量的要求上放水,都必须让塞琉古等国将祆教立为国教,强力打压乃至清洗旁的国内教派。

        此乃巴勒弗家主的提议,连安息君王都欣然应诺,立祆教为安息国教,岂容一众“属国”不遵循?

        塔泽斯身为巴勒弗家族继承人,自然晓得自家父亲为让安息王室和各大势力应诺,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更在此番征服高加索北部诸国的战后分赃时,放弃了多大的利益。

        然而,一切都是值得的!

        盖因,此乃汉廷重臣暗中嘱托之事,更隐隐蕴着大汉皇帝的无上意志!

        祆教,乃汉人的称谓,本是西亚本土的古老宗教,信奉多神尤是火神,并实行繁琐的祭祀仪式,在四百年前,波斯人琐罗亚斯德改革教义,完成了一神论性质的宗教改革,将阿胡拉马兹视为唯一的、最高的、不被创造的主神光明神,是为琐罗亚斯德教派,后被为波斯帝国的国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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