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个女孩看不出年龄,说她二十多可以,三十多也行。姣好的面容上神情严肃,刻意下撇的嘴角添了几分生冷,一身管家服充满了干练禁欲的气息,但她的双手是轻轻搭在少女椅子的靠背上的,甚至于右手指尖还微微虚扶着少女的肩,眼神深处那一丝宠溺任瞎子也看得出来。

        以至于刚在城堡里女伯爵的房间里看到这幅油画时,莫泽尔心里就不由得涌出了一种怪异的感觉,一个奇异的猜想渐渐浮起。

        一个普通的女管家,如何能和高贵的主人以如此亲昵熟稔的姿态共同入画?

        圣菲里娅教会学校里通往阁楼的墙上那幅孩童的画作的名字叫做《的家》。

        画的是那座城堡。

        她们共同的家。

        是怎样浓厚而强烈的情感使得他们成为了暗夜里相互依偎行走在血腥的荆棘路上的,彼此唯一的同伴?

        办公室里沉默了片刻,祭诺也明白了什么,长叹一声,“所以说你们在城堡中看到的远不止你写出来的这些吧?”

        看到了什么呢?

        莫泽尔沉默了。

        看到了什么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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