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舟笑了笑,手从他掌心脱离。
“喻总不用和我说这些,今天的拍卖会是我的工作。没其他事的话我去处理手续。”
淡淡的语气,毫不关心的态度。喻宴行看着他,往他眼底深处看,是无波无澜的海面,连翕动的小鱼也望不到一只。
连他有没有未婚妻时舟也不在乎吗?还是说不敢在乎?喻宴行认为是后者,时舟太缺乏安全感了。
心间闷堵着,又酸酸涩涩。喻宴行重新拉住时舟的手:“我和你一起去。”
时舟挣了下没挣开,“麻烦了。”
被无视了个彻底,许鹿溪终于忍不下去:“行哥,你太过分了!”
“你不是和他分开了吗?他根本配不上你,在那种地方待过的不干不净。喻伯伯都说了希望我们在一起,我爸妈也都喜欢你,我们两家还可以合作,我才是可以帮到你的人。”
“时舟很好,是可以和我并肩的人,你不行。”喻宴行头也没回,拉着时舟走了。
许鹿溪追到门口,被许氏的人拦住了,气到面色涨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