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宴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脸色阴沉沉的,将许鹿溪的手抓住后像是嫌弃般迅速收回,前后的接触不到一秒。同时不容拒绝地把时舟拉到了自己身后。
喻宴行用的力道很大,完全没顾虑许鹿溪是个人不是个物件,被捏了一下许鹿溪就痛到眼泛泪花。
“行哥,你干嘛护着他?我想拍下这块地送你,都怪他害我没拍到。”许鹿溪按着被捏红的地方,抢先控诉。
几乎是所有人都被许鹿溪的操作惊到了,本来要走的人都放慢了动作。
方会和唐立松见情况不对,分别去把人请走。
“许鹿溪,不是哪里都能随你任性,这次的事我会找你哥谈。”喻宴行冷冷道。
说完不再看他,转身看着时舟,是截然不同的柔和,或许连喻宴行都没注意到面对时舟时他下意识的温柔。
两人的手相连着,浅色与深色恰到好处的交融。看在许鹿溪眼里格外刺目。
“时舟,谢谢你。你今天做的很好。”喻宴行说。
喻宴行看着时舟浅色的眼眸,继续说:“他不是我未婚妻,除了你我没有过别人。”说话时喻宴行脸色不太自然,甚至有些回避时舟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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