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厌咬了下嘴唇,纠结了一下后放了人进来。
“等赵妈妈的人离开了,我便走,绝不给你多添麻烦。”她说着,看了一眼屋内的布置,一时间竟无处下脚。
卫厌是不想徒增麻烦的,她马上就要离开了,若是因为茶荷的事开罪了老鸨,她恐怕一时半会儿想走也走不了,但是对方早年曾经对她有恩。
她刚来这满春院的时候,还是个七岁大又认生的小女孩,老鸨那时候常常罚她做苦役,一整天不给她饭吃,也是常有的事。
面前的人那时候还是满春院的红人,吃穿用度都是院内最好的,她见自己在后院几次饿的喝起了凉水,便装作不认识的丢了几块糕点在一旁,这么多年了她还记得那桂花糕的滋味。
卫厌将人藏在衣柜里,嘱咐道:“姐姐说的是哪里话,你在这里安心藏好便是。”她说完,便去将房门从里面落了锁。
楼道内很快便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而且看样子搜到这里来也不过是早晚的事。卫厌不敢拿大,她蹲在衣柜前面和茶荷道:“姐姐,外面的人恐怕还是会找到这里来。”
茶荷带着哭音求道:“好妹妹,如今我是山穷水尽走投无路了,这可如何是好?”
卫厌那日边听茶荷说买她回去的是一个混身长满肉瘤的臭男人,一阵唏嘘后也忍不住叹气,道:“你以后想怎么办?”
衣柜里的人不说话,卫厌也知道这种糟糕的不能再糟糕的境遇,谈以后太奢侈了。
她在屋内看了一圈,衣柜明晃晃的在东南角,搜查的人不可能不去查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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