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僵持了有半刻钟,容彻一只手盖在卫厌的眼睛上,凉凉道:“眼睛若是不要了,你大可继续盯着看。”

        这样过了有半个时辰,直到卫厌以为还要一直跪下去时,容彻挥了挥手,将她放走了。

        走时,他说愿不愿意留在他身边,直到他想起那位故人。

        卫厌想都没想的拒绝了。

        --

        卫厌回了满春院,此时院内还是静悄悄的一片,她回到了自己屋后便开始装点行李。

        有今天早上容彻那一番话在前,她是一刻都等不下去了,她要给自己赎身,早早离开这是非之地。

        给自己赎身要五千两,昨日容彻给了她这么多,加上她平时攒的四千五百两,虽然昨天给了老鸨一千,但剩下的也足够她衣食无忧下半辈子了。

        她将行李放置床头,准备去找老鸨,给自己赎身。

        嘭嘭嘭!

        “卫厌妹妹,是我!让我先进你这里躲上一躲好吗?”说话的正是昨日画舫内被下人拖下画舫的茶荷,此时对方一身衣服污浊不堪,而且面容憔悴,一头长发凌乱的散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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