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骆筝艰难下床,缓缓走到门边,示意道,“你该回去了。”
狐昼见她赶客,沉声道:“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说说话?”
就像,以前那样。
他眼神飘忽了一瞬,回忆起这几天,内心忽觉空荡。
骆桃那边伤势已无大碍,身旁又有严子琰那人在,他在一旁竟显得多余。
他在阿桃心中只是一只灵狐,甚至没跟她缔结灵宠契约,跟其他灵宠比起来,或许更多一分隔阂。
他心中清楚,却同样落寞。
他害怕自己暴露身份,会让她远离。
他的阿桃……
从医馆走出来后,狐昼嗅到血腥气,又听闻动静跟上来,看到骆筝进了这家小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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