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他心中记了许久,从最开始的愤怒,到后来一直不见骆筝来看他,再到现在的困惑。

        灵狐探了探头,鼻子轻轻嗅她身上熟悉的气味,开口道:“你从前不会这样的。”

        骆筝:“……你现在是在玩什么戏码?”

        狐昼的眉头似是皱了皱,像是在回忆什么,压低嗓音道:“我记得你以前受伤,总会来找我。”

        ……和严子琰。

        他一想起那个名字就很厌烦,后半句话同样也不想说出来。

        骆筝这才意识到,她提前知道了剧情,经历了一些事已经对他们没有抱有期待,态度自然而然的疏离。

        可对他们来说,这才过去半个月,她的变化就显得有些突然。

        她也没想到,居然会是狐昼来对她说这句话。

        骆筝说:“那是以前,不是现在。”

        狐昼有些难以理解地看着她:“……是因为阿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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