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谨之负手而立,说:“父亲刚才话中有两个错误。”
梁老爷子蹙起眉头,问:“什么错误?”
“孟璇不是亦言的女友,而是前女友,他们分手之后,我们才领证结婚的,完全合乎礼法和世间的道德准则。至于父亲刚才后一段话,我更是不敢苟同,为何得用另一个人的行事作风来让我驱同?他不娶,是他自己的考量,而我娶,是我的考量,我们两个是完全不同的人,行事作风当然也会不一样,所做出的决定也会有所不同。”
梁老爷子望着梁谨之,咬牙切齿道:“梁谨之,你把我教你的伶牙俐齿都悉数地用在了我的身上,我真不该把你教得如此聪慧善辩。”
梁老爷子忽而叹了口气,转话说:“因为以前的事,你还在怪罪我吧?”
梁谨之蹙眉,说:“父亲的意思是说我这是在用以前那件事来报复父亲?”
梁老爷子:“不是?因为那件事,你舍弃了国内的一切,只身一人跑到国外去,就算流落街头,都不肯接受梁家一分一毫的资助。”
梁谨之异常坦荡:“因为那件事,我确实是还在怪父亲,但我……”梁谨之顿了下,笑说道:“我可以拿任何事情来报复父亲,除了婚姻之外。那可是一辈子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会儿戏?”
梁老爷子神色俱震:“你认真的?”
“我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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