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谨之神色未变一分,仍然如往常一样温和:“我并未瞒着所有人,也未曾有偷偷的想法。一切都是光明正大,循礼而至。”

        梁老爷子气得怒目圆瞪:“好一个“循礼而至”。梁谨之你如果“循礼而至”的话,就该领证前来我这里告知一切,而非让人跟我说了网上乱七八糟的新闻后,我才知道自己的亲生儿子结婚了,我这个作父亲的,一无所知。”

        梁谨之应答如流:“时间太过仓促,一时还未来得及。我原本的打算就是今晚过来跟父亲说明一切,没想到还未过来,新闻就已爆出来。”

        梁老爷子:“梁谨之,别妄想用马后炮的话来搪塞我,如果新闻没爆出来,我看你也未必会过来跟我说。这么多年来,你梁谨之压根就没我把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梁谨之全身似卸了力气,他凝神片刻,说:“我在父亲眼中,已经如此不堪与面目可憎了?”

        梁老爷子绷紧面色,没说话。

        梁谨之:“婚姻大事也,理应告知长辈,我活到了此岁数,不会不懂这个道理。”

        一听到梁谨之话中的“婚姻”二字,梁老爷子就气得全身发抖:“你懂的道理是等一切木已成舟,再跟我摊牌是吧?”

        梁谨之笑了起来:“父亲不是一直想我结婚么?我都已经结婚了,父亲为何还如此大动干戈?”

        梁老爷子一听到梁谨之这话,又气了起来:“你的结婚是娶了侄子的女友?梁谨之,这世间知书达礼,家世清白的世家千金多的是,你犯得着娶一个连自己侄子都不愿意娶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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