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蓁原本还在犹豫,被她这么一激,立马不高兴了。挺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说真的?就为了这么个不相干的人,你要跟我绝交?”

        “什么叫不相干的人?”田酒理直气壮道,“瑞旸是我田酒认定的朋友,轮不上别人欺负。就算是你,也不行!”

        她认定的朋友?

        瑞旸心下一跳。敛睫,不再看她。

        眼底寂寂,似无波无澜。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她这话轻而易举便在他心底搅起了千层浪。

        于她的主动示好,他本能般觉得抗拒。可隐隐又有些期待。矛盾又焦灼。

        这又是什么“狐狸精”手段吗?

        怎么都没能理顺这团乱絮。他藏在桌下的手指蜷起,攥紧了缠于指间的耳机线。

        “喂!”田酒又拿笔敲了敲俞蓁那侧的桌面,不怎么有耐心地催促道:“到底行不行了你?磨磨唧唧的,别浪费我的学习时间。”

        俞蓁绷着嘴角没接话,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挺别扭地撇开了。

        “呦,这还真是个新鲜事。姑奶奶您还有学习时间呐?”蔡包过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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