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嘴里的薯片,蔡包过假模假式地咳了一声,劝道:“那什么,老蓁啊。别那么死要面子活受罪,低个头真是小事。你这么想,嘴巴一张一合,这事不就了了吗?再说了,小酒那脾气你还不知道嘛。她要真跟你较真,那可真就拗着死活不理你了。你寻思寻思,是道歉容易,还是之后再花式哄这姑奶奶容易?”

        总算有人开这个口知道再劝一劝了,俞蓁松了口气。虽是有人给了台阶让他下,但他仍不忘嘴硬道:“吃东西还堵不住你的嘴?”

        蔡包过邀功般冲他挑眉,嘿嘿一笑。

        憨傻的模样逗笑了后座的许佳佳。

        蔡包过的这番话乍一听像是在劝和,只是最后那声“姑奶奶”怎么听着像是在损她?

        田酒不怎么满意地转头看蔡包过,注意到他嘴里喷出的飞沫掉到了自己的桌上。挺嫌弃地撇了撇嘴,指着被他弄脏的桌子,说:“擦擦。”

        蔡包过“诶”了一声,匆忙放下了手里的零食袋。动作大开大合,略显浮夸地拉起衣袖,一脸殷勤地用袖口给她把桌子擦干净。即兴活跃着气氛,玩笑道:“姑奶奶,您看这样成不?”

        “叫谁姑奶奶?”田酒噗呲笑了一声,拿笔敲他的脑门:“搁这耍宝呢?”

        跟蔡包过贫了几句,田酒转着笔往瑞旸那侧瞥了一眼。

        他恰好转头看她。视线撞上,田酒记起正事。迅速撇过脸,拿笔敲了敲俞蓁那侧的桌面:“喂,想清楚没?是道歉呢?还是跟我绝交?二选一,随你。”

        绝交?这话都说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