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手,白皙而修长。
骨节清晰,青筋展露。
谢君山看得有些发愣。
一面把夜倾之前塞过来的食盒放在一边,一面接过夜倾手里的药膏,顺手剜了一块药膏,胡乱一气往自己下巴抹。
这间房间小到没有梳妆的桌台,也没有置什么镜子。
意识到夜倾眼睛一眨不眨……监工一样的审视,谢君山偏着头,视线发着飘,不确定地问道:“应该都涂好了吧?”
夜倾不自在地移开之前与谢君山对视的目光。
“师尊怎么都不惩罚它一下?”
夜倾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而是闷声闷气地抛了另外一个话题。
“啊?”谢君山从食盒里掏了一碟糊了一半的花生米,拈了几粒塞到嘴里。
花生又糊,又裹了些还没消散的药膏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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