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的事这些先搁一边,师尊要不要先拿这个对付下,处理下伤口。多少能化淤止炎……”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甚至想亲手帮她涂抹。

        因为他知道,谢君山对别人尽心又细心,但对自己伤口这些事的处理上,能有多敷衍潦草。

        ……他觉得,他不是心疼或者同情。只是谨慎使然,看不惯她的潦草。

        但偏偏,她之前对着镜子试妆,虽然从头到尾基本都皱着眉,但张牙舞爪的捯饬间——

        看起来颇为专注,甚至可以说有些亢奋。

        夜倾不懂女人,但下意识里觉得,这个时候,不该去贸然打断谢君山。

        于是那时掏药膏的手,讪讪收了回去。

        憋到现在总算说了,夜倾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谢君山对上了夜倾湿漉漉的眼睛,里面的关切分明没有任何矫伪。

        于是那句“我捏个诀化朵小茶花儿就可以化淤止炎”的话,不知为何,就生生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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