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倾收到这样的目光,眉心微微皱了一下,然后不知道想到别的什么,面无表情地转了过去,面对棺木的方向。
蛊哨的命令,种了血蛊的药人,不可违抗。这背后持续不断的声音……
谢君山眸中寒光凛冽,同样转身面向棺木。
众人循声望去。
背后,那三十一具垒得整整齐齐的棺木此刻正闷葫芦一样从里而外发出猛烈的撞击敲打声。
这诡异的挣扎便是他们之前听到的“哐哐”声。
这还不算完……紧接着,伴随着让人升起说不清楚寒意的尖厉惨叫,三十一具棺木板齐齐炸飞,竟是被震得粉碎。
瓷白小脸的妙龄女子像烧纸钱糊得一般,两个血窟窿模子的眼睛像刚刚在面上凿了洞,新鲜嵌进去的。这会儿左飘右荡向着谢君山一行人的方向,张牙舞爪而来,掌风尽是狠戾;
握着补尖铁条的粗糙汉子,骨头咯噔几下,不知道是骨折还是断裂了。手中火星四溅,自己脸上分明也溅了一些,瞬间鲜血直流,斑斑血迹,宛如地狱修罗。但他浑不知觉,慢慢抬起手来,向谢君山一行的方向前进,炼狱一般的火光明明灭灭。
肉墩子模样的中年男人,驼着背,粗大多茧的双手握着一把陈年油腥儿的称,往自己的灰色衣襟上擦揩了几下,捣得自己一身溃烂流脓,直扑腾地向众人方向走来。他眼里只想把他们的脖子一一拧断,就像从前挑了肥的鸡弄断它们的脖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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