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哐……”
这背后又是什么……声音?
众人此前因与郑渔面对着说话,见他说话间没有任何间歇地捏起那枚骇人的蛊哨,吹动声响。
心中俱是一惊。
可……如果直接把蛊哨毁了,虽是最简单粗暴的方法,却不知道会承担怎样的后果。
按照小照姑娘所说,蛊哨能蛊惑那些死去之后种下血蛊的尸体。轮椅上的郑知县老爷虽还没死,是正常人的状态下种下的血蛊。
……听闻蛊哨诡异阴黠的尖锐声响后,仍极受影响而被牢牢摆布。
郑知县老爷面如死水,神色间更为浑噩,一双发浊的眼睛只淌下两行浓稠的血泪——
苦涩而又凝重地投去目光,望着夜倾的脸。
似有千言万语而不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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